虎牙刺破她淺色的唇,鮮紅的血珠是我最美味的飲品。
得到滿足的我不由發出了一聲喟嘆。
林雪卿似乎終於意識到有哪裡不太對,頗有些狼狽地推開了我。
「留下痕跡不太好...不對,這裡是公共場合不太好...也不對,」
我哂笑:「還不懂嗎?林雪卿。」
「現在拒絕已經晚了,魅魔想要做什麼,都是生理本能。」
「你以後會承受我更多的要求更多的花樣,我會緊緊的占有你,占據你一切精力。」
「我就是這麼不講道理這麼霸道的生物。」
快害怕吧,然後把這段荒謬的關係終結掉。
沒想到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,將我壓在身下。
火熱的觸感從皮膚相接處傳來。
嗯?怎麼和我想的不太一樣。
「原來你還有其她的花招嗎?」仿佛想要確認什麼一般,林雪卿再次湊近,幾乎是鼻尖挨著鼻尖的,輕輕吐息。
看著她隱含瘋狂的眼神,不妙的預感像針一樣戳刺著我的神經。
果不其然,她露出了一個輕巧的笑:「那真是...太棒了。」
「太好了,我喜歡的人對我超有感覺。」
「請來吃掉我吧,這是我的榮幸。」
她忠誠地俯首,在我額間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。
完蛋...這是遇到真變態了啊!
8.
就在我情場得意,老樹開花的時候,網絡上開始大規模流傳某網紅校園霸凌的謠言。
經紀人分析這是一場圍繞時尚資源的惡劣炒作,引火線是上次的活動,並讓我放寬心。
「最近不要看手機了,給自己放個假,專心籌備專輯吧。」
「正好趁這段時間調整一下狀態。」
我翻看著那些信誓旦旦的「校友」發言,沒有說話。
中學時因為魅魔的身份,我一度很困擾,自認為「異類」,游離於人群之外。
我想這也是現在都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的原因吧。
經紀人見我情緒不對,轉移話題道:「這次策劃公司投入很大,甚至老闆要親自過來視察。」
日思魅魔想的勾人香氣再度襲來——
我有些絕望地盯著眼前微笑著的林雪卿,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也就到這了。
怎麼哪哪都有你啊!
到底你是魔還是我是魔啊!這掌控欲沒錯嗎?
誰能告訴我女朋友全面入侵男朋友的生活,這對嗎?
女人今天穿了一身全黑套裝,絕美高挑的身材輕鬆撐起,美的掉渣,就差一個墨鏡了。
林雪卿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,一邊應付著經紀人諂媚的討好,一邊用那雙略淺的棕色瞳孔輕輕掃過我的臉。
在確認關係後,她扯去了那層高冷的面具,整個人都更有風情了。
我面無表情地回看過去。
林雪卿眨了眨眼,趁經紀人沒注意,露出了很妖嬈的表情。
形狀優美的嘴唇開合,是一個無聲的口型:「想我嗎?」
她對我的生活了如指掌,對網上的風波自然一清二楚。
她會相信我嗎?
應該會的吧。
我不自在地側過了視線。
9.
「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。不要傷心,已經在公關了。」
室內空調溫度偏高,林雪卿扯了扯領口,從我的角度,正好可以看見她身體上的淤青。
怎麼回事?她爸又打她了嗎?
我想起了她那人渣的爹,心頭一陣無名火起。
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,鼻息間都是她誘人的香味,不斷刺激著我的本能。
飢餓,想要。
莫名的煩躁和破壞欲湧上心頭,我直接伸手撫上了她挺直的脖頸,中指和食指在她的危險地帶摩挲著:「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是好人?你又偷偷調查我了?」
她迫於壓力,微微仰起了下巴,眼神卻依舊溫柔地看著我。
我更加不爽了,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,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著。
「你很了解我嗎?」
手指撫摸著她的淤青,她果然因疼痛微微顫慄起來。
「網上的那些傳言...說不定都是真的哦?別忘了我對你的那些手段,我可是心理變態的魅魔。」
恐嚇完畢,我收斂動作,卻發現手下的林雪卿一臉享受,白皙的皮膚甚至因興奮泛起了薄紅。
我的心情很複雜,反而讓這傢伙爽到了。
林雪卿捂著脖子,發出了幾聲曖昧的喘息,明明是人類,反應卻比我這個魅魔要大的多。
「你身上的淤青.......」
林雪卿的眼神亮了,她已經有些緩過來了,帶著點期待的仰頭看向我。
我猶豫著,最終還是問出了口。
「是因為林總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嗎?」
雖然更想問需要幫你報警嗎?但畢竟是她人的家事,我自認還沒有那個立場插手太多。
林雪卿的表情古怪了一瞬,很快又被無害的微笑取代,她認真地搖了搖頭:「不是的。」
「我爸打我不需要理由的。」
我一時失語。
「如果硬要說理由的話,可能因為我是不應該出生的孩子?」林雪卿陷入回憶,手指無意識地扣弄著身上的繃帶,看得我一陣牙酸。
是有這樣的傳聞,林家的小女兒是私生女。
「我的出生就是最大的錯誤,無論做什麼自然也都是錯的,需要被懲罰。」她依舊是微笑著的,語氣卻透著無端的冷。
我想要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安慰這個可憐的變態,卻反被她擒住手臂,落下一個吻。
她用臉頰蹭著我的手,柔軟溫熱的觸感令人牙癢。
「不必憐憫我。」美得炫目的女人自下而上看著我,眼裡是熱切的情感。
「我很幸運,遇到了你。」
「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嗎?」林雪卿扶著我的手,放在了她蓬鬆的頭髮上。
女人眷戀地眯起了眼睛:「林陵三高,黃昏,小鳥巷,你記起來了嗎?」
10.
有人以林陵三高同窗的身份在網上發布了匿名澄清,並附上相關證件證明以「打假」另外的謠言傳播者。
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討論。
我也仔細看了那篇澄清。
其中羅列了高中時期我做的一系列並不起眼的好人好事,看的人直起雞皮疙瘩,這人是24小時都在觀察我嗎?
「作為他的狂熱暗戀者,我很明確,他並不是謠傳中那般惡毒的人。相反,應夜很內斂,他很少與人交談,但這也並不代表冷漠...」
手機熒幕上略有些晃眼的文字閃爍,我想起了高中時期唯一稱得上「冒險」的一段經歷。
那時候是黃昏,我正走在回家的路上,不巧碰見三四個太妹正對一個女孩拳打腳踢。
撥通了報警電話後,也不知道哪來的動力,也可能當天沒考好心裡憋著一股氣?
我撿起路邊的板磚就沖了上去。
警笛聲嚇跑了太妹們,也讓受傷的女孩顫抖的更厲害了,她的身上被潑滿了污水,半透明的校服勾勒出骨感纖細的身軀,周身濃濃的血氣與髒水味,簡直像只應激可憐的幼貓。
她伸出一隻手,輕輕勾起了我的衣袖:「不要警察。求求你,可以帶我離開這嗎?」
我摸了摸她的頭,像是對待一隻真正的小貓一樣,安撫道: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
「會沒事的,不要害怕,好不好?」
記不清當時林雪卿臉上是什麼表情,只記得她的顫抖一直沒有停止,看著怪可憐的。
後續大概是帶她去藥店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,就告別了。
...只是一次很簡單的交集而已,居然記了那麼久。
心情複雜地刷著手機,經紀人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。
「喂!夜哥,好消息!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網上的輿論,雜誌社那邊突然指明要你,我們競爭成功了!」
掛掉電話,我看向不遠處的林雪卿,語氣帶著調侃的笑意:「是你做的嗎?我的狂熱暗戀者?」
林雪卿微微紅了臉,並沒有否認這個稱呼。
她期待地看著我,背後仿佛有條尾巴在瘋狂搖擺:「我只是,從父親手中撈了點肉湯而已。」
最不被看好的孩子,反而憑藉獨到的商業眼光和狠辣果決的手段,從林父手中撕下了第一塊肉。
「好孩子,你想要什麼獎勵?」我認命地笑了。
還沒等我把一些變態的想法從腦中徹底剔除,她帶著水聲的身軀悄然靠近。
「靜電膠帶和那些衣服都到了,可以,在我身上做你想做的事嗎?」
你是魔還是我是魔?
我望著她惹人憐愛的眼睛,舔了舔唇:「如你所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