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不大方完整後續

2025-03-26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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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左培風這個坐享其成,浪蕩乖張的二世祖,純屬趕鴨子上架。」

「就是再進修三年估計也白瞎。」

房產中介所里。

幾個中介在我不遠處閒聊著公司上層的八卦。

熟悉的名字不停蹦入耳朵。

我垂了垂眸,繼續在買房軟體上 VR 看房。

同時等著我的中介拿鑰匙回來,帶我去實地看看。

帝都的房怎麼都保值,買一套再租出去。

一邊收租一邊浪,那才叫一個香。

手機微震,彈出了個好友申請。

我順手點了通過。

看著對方那含苞待放的荷花頭像,直接發去詢問:

【房產中介?導遊?旅行團?】

託大數據的福。

近期加我的,全是這些。

對方回得倒是挺快,文字都透著股無奈:

【這三個崗位,也不是不行。】

【但如果可以,我還是想再做做男模公關?】

【荷花自閉.jpg。】

我一愣:【秦珩?】

秦珩回了個點頭的表情包。

再回復過來的消息,卻讓我的瞳孔微微縮了下:

【姐姐,我被封殺啦。】

【帝都混不下去,要滾回老家了。】

【有空吃個踐行飯嗎?】

【太貴的我請不起,路邊攤能接受不?】

15

秦珩的失業,屬實是殃及池魚了。

倒不是左培風下的手。

而是那天左培風去會所「捉姦」的動靜著實不小。

秦珩作為唯一被他點了名的男模。

四捨五入,就等於得罪了。

會所老闆怕後續有麻煩,乾脆辭了他,一了百了。

「你看,咱們這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。」

「哪兒招惹得起啊。」

我仰頭灌了口啤酒,偏頭看向坐在我身邊的秦珩。

在路邊攤炫目的七彩彩燈下。

調出了手機上早就買好的動車票,對他晃了晃:

「帥哥。」

「與其在帝都吃得苦中苦,伺候人上人。」

「不如跟姐姐換個地兒賺錢,咋樣?」

「現在買票還來得及。」

秦珩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笑得陽光又隨性。

沖我撇唇挑了挑眉:

「先說好啊姐姐。」

「雖然我只有這副帥氣的皮囊和能說會道的嘴皮子。」

「但是,我賣藝不賣身的昂。」

16

我沒想到會再接到左培風的電話。

更沒想到他會知道我要走。

晚上九點,睡意迷濛。

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已全然沒有了幾天前的淡然與清冷。

聽得我頓時清醒了許多:

「你要跟他去哪兒?」

我看了看螢幕上的陌生號碼,皺起了眉:

「跟你無關。」

「你只需要知道這輩子都不會再被我糾纏就行。」

「安心當你的浪蕩公子左大少吧。」

說完,我抬手就要掛斷電話。

左培風卻像是猜到了似的,聲音裡帶上了倉皇的微抖:

「徐落!別掛,別走。」

「不准走。」

「不准跟他走……」

我抿了抿唇,沒再開口。

手指輕觸,摁下了紅色的掛斷按鈕。

視線隨即移到了車窗外,夜色正濃——

「秦珩,別睡了。」

「快到站了。」

17

帝都的一套房,耗掉了我六百多萬。

但就是剩下的三百多萬,也足夠我在老家給父母換一套新房。

同時還能跟秦珩一起,合資租下個二層小樓。

開一家藝術培訓學校。

「我爸是市中學今年剛退休下來的書法老師。」

「我在帝都也有五年的教育從業經驗,手續什麼的,問題不大。」

「再配上某人賣藝不賣身的公關嘴皮子。」

「咱這培訓學校,應該能成。」

站在正在裝修的二層樓前。

我挑眉拍了拍秦珩的肩膀,心中洋溢著一股毫無緣由的自信。

秦珩卻表情勉強,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。

最後,到底是開了口:

「你心是真大啊。」

「咱們離開帝都那天,聽說左培風幾乎掀翻了機場和車站。」

「鬧得動靜不小。」

「最後好像是他爸出手,才給壓下去的。」

「你就不怕……」

「怕什麼?」我垂下眸子笑了笑,「說得就跟他多愛我似的。」

我並不覺得我會重要到值得左培風跨省來追。

所謂的「不准走」。

大機率是三年日夜相處後的一時不習慣。

等他緩過勁來,自然會過回他原先的生活。

不用單調守著一個人的精彩生活。

不過……都跟我無關了。

秦珩偏頭看向我,眼神滿是疑惑:

「不是都說左培風這三年是出國進修了嗎?」

「你倆怎麼會認識的?」

「車禍,他的機車撞了我的電動車。」

我撇撇唇,下意識捏住了右手腕:

「他斷腿,我骨折,一起住院,日久生情。」

「他那所謂的出國進修,應該就是個對外的說法。」

「骨折?!」

秦珩卻沒再說別的,視線從我手腕上掃過,擔憂道:

「那你這書法還能行嗎?」

嘖。?

瞧瞧這狗男模市儈的樣子!

出了錢了當老闆了,就不一口一個姐姐了是吧?

「我累點低,付出勞動不太行。」

我癟癟唇,不以為然:

「富婆的未來,是詩和遠方。」

「等這邊事兒差不多了,我就要踏上我漫無目的的全國旅遊了。」

「至於學校做大做強的事兒,就交給你和我爸嘍。」

說完,我仰頭看向樓上剛掛上的招牌,燦爛一笑。

刻意忽略了身側秦珩一直看著我的深邃目光。

不是不懂。

是不想懂。

18

十天後,培訓機構開業。

終於找到事情做的我爸非要親自點鞭炮。

我跟秦珩也由著他高興,乾脆就站到了人群之外,看熱鬧。

「什麼時候走?」秦珩垂眸,輕聲問道。

我聳了下肩:「後天,瞧著學校沒什麼事兒就走。」

「新的征程,新的開始!」

「噼啪。」

伴隨著我爸喜氣洋洋的宣揚,鞭炮炸響。

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,捂住了耳朵。

卻沒想到,另一雙手也同樣覆蓋上來。

包裹住我的手,徹底隔絕了吵鬧。

一時間,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。

只剩下我身後側站著的秦珩。

跳動的心臟,耳邊血液翻湧的轟鳴。

以及他模糊不清的一句低喃:

「或許……我們……開始……」

我實在沒聽清,抬頭想要問清楚。

一抬眼卻看到了馬路對面的左培風。

黑色的奔馳不知何時停在了街角。

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的左培風靠在車上,隔著人群,與我靜靜相望。

耳側的手也瞬間鬆開了。

秦珩顯然同樣發現了左培風。

下意識地伸出手,將我護在了身後。

我垂下眸子,無奈一笑,拍了拍他的胳膊:

「看來今天這開業,得靠你跟我爸全程扛起來了。」

「去吧,進擊的男模!新征程開始了!」

「我去處理點事兒,去去就來。」

秦珩的眸子顫了顫。

拳頭慢慢收緊,但最終,沒有攔我。

只是抿了下嘴唇,看著我走向左培風的背影,語帶悵然:

「可有些東西,才剛開始,就要結束了……」

19

司機下了車,還體貼地關上了車門。

我坐在車子後排,還沒開口說話,肩膀就壓上了重量。

左培風枕著我的肩膀,疲憊至極地閉上了眼睛。

我下意識地想要將他推開。

可下一秒——

「徐落,我好累啊。」

眉頭皺起,我往車門邊挪了挪。

挪開了他的支撐:

「有話說話,來這幹嘛?」

左培風的腦袋落了空,不由得苦笑了一聲。

緩緩睜開眼睛,靠在椅背上看向我:

「來找東西。」

我只覺得可笑:「這回又找什麼?」

「藉口。」

左培風垂眸,神情落寞:

「找一個來找你的藉口。」

「然後認錯,追你。」

「直到追回你,或者,追到死。」

「反正,怎麼都好過那天晚上那種站在偌大的車站,人來人往卻再也找不到你的絕望與恐慌。」

一股難言的疲憊感湧上心頭。

我真的看不明白了:

「左培風,你是不是有……」

「有病。」

左培風輕咳了一聲。

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臉色有些蒼白。

嘴角卻扯出一抹自嘲般的笑:

「裝窮騙你,是人品有病。」

「嘴硬不承認愛你,是腦子有病。」

「我都認。」

「剛認識你那陣兒,我就是一人品低劣,投機取巧的渾不吝,沒得解釋。」

「要不,也不至於被我爸下放歷練。」

「但……把你當污點這事兒,不是真心的。」

「我當時就是不想承認自己推遲回家,是因為喜歡上你了,所以硬找的藉口。」

20

左培風說著,摁亮了手機。

螢幕上是一張兩個男生的合照。

眉眼之間有點像:「我哥,左少卿。」

左家父母前二十多年重點培養的接班人。

有他在上面頂著。

左培風的成長與選擇,其實就更偏自由一些。

雖然也培養,但到底沒那麼嚴格的要求。

就這麼自由放養了二十多年。

突然間左少卿意外去世,父母需要他接班了。

所以強勢摁頭,想要把他掰正。

「早幹嘛去了?」

「小時候他們仨常年在公司忙,我就老在家等,等他們回來。」

「後來長大了,就不等了,我也不怨他們,就是煩。」

「煩這種把感情拴在固定的人身上,期待落空的感覺。」

「而喜歡上你,就意味著我要再把期待拴到固定的人身上。」

「意味著我真被我爸媽馴服了,讓他們如意了。」

「說白了,我就是在收心這倆字兒面前,慫了,不敢認。」

手掌抬起,捂了捂臉。

左培風自嘲一笑:

「第一回嘴硬,你聽見真相拿錢走了,轉頭包男模去了。」

「第二回我急了,結果你以為我要包養你,乾脆帶著那個男模離開帝都了。」

「第三回……真不敢了,這不趕緊來了嘛。」 

左培風說完,又是抑制不住的幾聲咳嗽。

嘴唇泛著蒼白,幽幽的瞳仁直勾勾盯著我。

苦笑了一聲:

「你跑得太快了。」

「我怕再犟一回,就真追不上了。」

我抿了下嘴唇。

說不清心頭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情緒。

沉默半晌後,偏頭望進左培風幽深的眸底。

緩緩開口,聲音很輕:

「別想太多。」

「看開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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