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8月27日下午,廣州二沙體育訓練中心的風裡還裹著泳池的消毒水味。全紅嬋剛結束十米台的訓練,發梢滴著水,毛巾搭在肩頭,手裡攥著個印著熊貓的大水杯——杯蓋沒擰緊,跑的時候水晃出來一點,濺在黑色短褲上,她也沒停下。路過器械區時,她突然眯起眼睛,盯著人群里那個扎高馬尾的身影,腳步一下子加快,像只發現了糖的小松鼠。
器械室門口,13歲的滑板選手鄭好好正接受記者採訪。她穿著灰色運動服,發梢沾著汗,手裡還攥著器材登記本,筆插在本子上沒拔出來。記者問:「好好,下屆奧運會想拿獎牌嗎?」她撓了撓頭,笑出小虎牙:「我才13歲呢,先把Ollie練穩吧。」
全紅嬋喘著氣站在她旁邊,手裡的水杯和果汁占著兩隻手,只好把水杯夾在胳膊底下,騰出一隻手掏手機:「你是鄭好好嗎?」聲音裡帶著點急切,像怕認錯人似的。鄭好好抬頭,眼睛一下子亮了:「紅嬋姐,是我!」
全紅嬋趕緊把手機遞過去,身子微微彎著,讓兩人的臉在鏡頭裡差不多齊平。「茄子!」她喊了一嗓子,鄭好好跟著笑,睫毛上的汗滴在鏡頭裡閃了一下。拍完照,全紅嬋接過手機,說了聲「謝謝」,轉身就跑——書包上的玩偶晃得厲害,像只跟著她跑的小尾巴。記者在後面喊:「紅嬋,再拍幾張唄?」她揮了揮手,身影已經鑽進了走廊盡頭的人群。